主持人：下面我们请“法官妈妈”尚秀云女士来给我们介绍一些存在的问题。
尚秀云：我长期致力于少年司法领域，今日有幸参与此次研讨会，深感荣幸。自幼酷爱电影，我深深地为于蓝女士所塑造的《革命家庭》《江姐》《烈火中永生》等经典形象所感动，这些形象一直激励着我们这一代人不断前行。因此，我向在影视创作领域作出卓越贡献的各位专家、导演及影视从业者表达最崇高的敬意，并鞠躬致谢。
于蓝扮演的经典形象
今日，我将就“让法律的阳光照亮每个孩子的人生前程”这一主题发表演讲，内容基于对100名未成年在押犯的调查报告。
当前，未成年犯罪问题呈现出严峻的态势。以海淀法院的统计数据为例，该法庭自1987年成立之初，便有接近百名未成年犯罪者被判处刑罚；而作为基层法院，每年判处百名未成年犯罪者已令人感到沉重。至1997年，十年间未成年犯罪者数量增长至231人，增长了1.3倍。2001年，该数字上升至380人；2003年受非典型性肺炎疫情影响，虽然判处人数有所下降，但实际犯罪案件并未减少。2004年，作为基层法院，海淀法院判处了425名未成年犯罪者；至2005年，判处人数略有下降，为420人，是1987年的4.25倍。全国范围内，1998年两会上，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未成年犯罪人数为33613名；至2005年，六年后公布的数字已增至70086名，这意味着仅2005年一年，就有70086名未成年犯罪者，影响到的家庭数量庞大。若将父母、祖父母及外祖父母计算在内，受影响的家庭数量将达数十万。若以公安局抓获的违法人数为基准，按5倍比例估算，每年涉及的未成年犯罪人数可达35万人。这一犯罪状况确实令人深感忧虑。
中国青少年罪犯占刑事罪犯比重变化
为深入探究未成年人犯罪的根源及规律，海淀法院少年法庭与全国政协委员王兴东、北京市东城区政协委员王浙滨合作，旨在向全国政协提交相关建议。2003年9月，我们与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合作，向100名在押未成年犯罪者发放了调查问卷，当时在押人数共计370人。通过结合调查结果与本院的审判实践，我们归纳总结了家庭、学校、社会三个方面的未成年人犯罪原因，并据此提出了相应的对策与建议：从家庭、学校、社会三个角度对未成年人犯罪的成因进行分析。
（一）未成年人犯罪与家庭因素的关系
自出生起，个体便在家庭这一特定的社会环境中开始生活与成长，因此，家庭是个人社会化的首要且至关重要的场所。即便是在行为上犯下严重罪行的青少年，在其降生之初，亦是清白无瑕的。一个原本纯洁无瑕的婴儿，最终沦为少年犯，其根本原因往往可追溯至抚养其成长的父母。在当前阶段，许多未成年人的父母成长于“文化大革命”这一特殊历史时期，这一背景导致他们在成长环境和接受教育方面存在一定的缺陷。这些父母通常对子女抱有较高的期望，但在理解孩子成长规律和掌握科学育儿方法方面却显得力不从心。
在针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的调查中发现，这些未成年犯罪者的教育水平普遍偏低，其中小学文化程度者有6人，而小学及以下文化程度者占比高达82%。进一步分析其父亲的文化程度背景，发现父亲中文盲2人，小学文化程度17人，初中文化程度48人，换言之，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父亲占比为67%。在未成年犯罪者的母亲中，文盲5人，小学文化程度8人，初中文化程度51人，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母亲占比为64%，略超过半数。这些数据表明，未成年犯罪者多数出生于文化程度较低的家庭，而较低的教育水平可能会对下一代产生连锁反应。因此，提升全民教育水平是一项长期且艰巨的任务。
电影《少年犯》剧照
一个良好的家庭环境对于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至关重要。父母作为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其行为举止和教育方式对孩子的成长具有深远的影响。因此，许多国家都将改善家庭教育作为预防未成年人犯罪的核心策略，并给予高度重视。在100名未成年犯罪者中，有23人的父母存在违法行为或犯罪记录，其中9人曾被拘留，1人接受劳动教养，13人被判刑。这进一步强调了父母品行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即人格教育的重要性，父母的行为举止对孩子的影响不容忽视。
家庭教育的不当以及成长环境的负面因素是造成未成年人犯罪的主要原因之一。在这些家庭中，存在四种具有缺陷的家庭类型：
第一种家庭类型为父母离异型。在海淀法院2003年少年法庭处理的未成年犯罪案件中，统计数据显示，来自单亲家庭的未成年犯罪者占26.4%，再婚家庭的未成年犯罪者占6.3%，而家庭婚姻关系不稳定的家庭背景下的未成年犯罪者占25.2%。将这三类家庭背景的未成年犯罪者比例相加，得出的总和为57.9%。这意味着超过半数的未成年犯罪者来自家庭关系不和谐的家庭。在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进行的调查中，有29人来自父母离异的家庭，7人来自再婚家庭。在这100名未成年犯罪者中，有36人来自家庭关系失和的家庭。例如，在我们辖区内，一名16岁的女孩，6岁时父母离异，法院判决她随母亲生活。后来，母亲再婚并生育一子，女孩因此经常受到继父的冷落。她试图寻求亲生父亲的帮助，却遭到继母的无理指责，从而失去了父亲的关爱，导致心理失衡。当学校要求她缴纳120元学费时，她不知该向谁求助，也不知谁能为她提供这笔费用。一天中午放学回家，她发现邻居的门未关，便偷走了放在冰箱上的手包，内有6500多元。案发后，她的父亲痛心地说：“是作为父母的我们害了孩子。”可以设想，如果这名女孩自幼在完整和谐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受到父母的关爱和精心培育，她或许不会走上偷窃和犯罪的道路。
电影《多此一女》剧照
第二种家庭类型为溺爱型。在我国，多数家庭为独生子女家庭，部分孩子不仅受到父母的宠爱，也得到祖父母的过分溺爱。这些孩子的需求常常被过度满足，包括一些不当的要求，而对其行为上的小瑕疵和不良习惯缺乏必要的教育和纠正。过度的溺爱可能导致孩子形成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道德标准较低，缺乏社会责任感，甚至可能养成不良品质和习惯，成为潜在违法犯罪的诱因。在家庭教育方式的研究中，这种溺爱型家庭占有一定比例。以海淀法院审理的一起未成年犯罪案件为例，该犯罪者家庭条件优越，父母对其溺爱至极，曾雇佣三名保姆专门照料，包括陪学、陪睡、陪玩，导致其形成了任性、自私的性格。在学校踢足球时与同学发生争执，对方打了他一巴掌，他便拔刀伤人致死。另一个例子是一名16岁的少年，其父母均为高级工程师，因大女儿先天残疾，对小儿子便更是宠爱有加。少年在阅读希特勒的自传《我的奋斗》后，对希特勒产生了崇拜之情，希望拥有一面纳粹党旗。出于对孩子的溺爱，母亲亲手为孩子缝制了一面纳粹党旗，挂在孩子的房间。少年每晚凝视着墙上的党旗，逐渐萌生了成为职业杀手的想法。他甚至借钱到外地购买了三支五连发手枪和二十多发子弹。后这名少年因涉嫌私藏枪支被捕，其父母的溺爱行为与其一意孤行的性格形成有密切关系。这些青少年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与父母的盲目溺爱有着直接的联系。
第三种家庭类型为施暴型家庭。在针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的调查中，有23%的未成年犯罪者表示其家庭教育方式包含打骂和体罚。例如，一位父亲在教育孩子时并未采取恰当的方法。他的儿子年仅14岁，贪玩且对学习缺乏兴趣，导致学业成绩经常不达标。父亲对此采取了频繁打骂的手段，反而导致孩子的学业成绩进一步下滑。在一次期中考试中，孩子因所有科目不及格而遭到父亲的严厉体罚，随后离家出走，并与他人结伙实施抢劫，最终触犯了法律。
电影《草房子》剧照
第四种家庭类型为放任型家庭。在这些家庭中，部分家长对子女缺乏关爱，仅提供物质上的抚养而不进行教育引导，未能依法履行其教育和监护的职责。他们对孩子的不良行为视若无睹，充耳不闻。有的家长只关注孩子的基本生活需求，却忽视了品德教育的重要性；还有些家长过分重视孩子的学业成绩。一位心理学家指出，在家庭教育中存在“生而不养，养而不教，教而不善”的问题。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的孩子，往往感受到家庭的冷漠与无情。这些缺乏教育和监管的青少年，在青春期容易出现各种心理问题，或在社会化的进程中表现出冷漠和反社会的倾向。一些青少年甚至学会了撒谎、偷窃、抢劫等行为，最终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在被调查的100名未成年犯罪者中，虽有83%的少年与父母共同生活，但父母对他们思想上的变化并不十分了解，有的孩子甚至犯了罪被公安局抓获后，其父母竟认为自己的孩子没有问题，怀疑公安机关抓错了人。
（二）未成年人犯罪与学校教育
何谓学校？学校乃经教育行政部门批准，旨在实现特定教育目标而设立的教育机构。教育目标之内涵为何？依据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之规定，其应涵盖以下几个主要方面：
首要任务是全面促进儿童个性、才智及身心能力的发展。教育儿童并非旨在限制其成长，亦非单纯追求考试成绩的提升，而是应通过适当的引导和教育手段，使儿童的个性、才智和身心能力得到充分的发挥和提升。
安全教育进校园（来源：光明图片）
法治宣传进校园（来源：新华社）
宽容乃第二要义，对于语言、文化、民族各异的学生，我们应持宽容态度，尊重其生存、发展、参与及受保护的权利，避免排斥与打击。在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的调查中，发现56%为在校学生。2002年我院审理的少年犯罪案件中，42%涉及在校学生，2003年这一比例上升至55.4%。在一定程度上，中小学生存在的问题，如重视智育而轻视德育、法制观念淡薄，可能是导致未成年人犯罪的因素之一。孩子们在犯罪时可能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及其后果，以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这一问题应引起我们的高度关注。调查中发现，尽管教师队伍中有优秀者，但也有教师未能充分履行教育职责。例如，一名16岁的初三学生，成绩优异，父母分别为高级知识分子和外科医生，但因家庭教育不足，加之受到电视剧《假若明天来临》中“西翠”角色的影响，一年多内连续盗窃16次，涉案金额巨大。因此，不良影视作品对青少年犯罪的影响不容忽视。少管所中30多名孩子，多数看过《古惑仔》系列影片。尽管大多数学校教育方式较为全面，但仍有少数学校放松了思想品德和人生观教育。社会既需要精英，学校亦有责任培养高智能人才；同时，义务教育也是提升公民素质的重要途径。在学校，每个未成年人都享有受教育的权利，但个别学校对品行或学习有困难的学生往往缺乏耐心教育，甚至歧视和不尊重其受教育权。例如，两名16岁的未成年抢劫犯，因成绩不佳，影响班级整体成绩，被老师处以罚款。他们因无法告知家长而走上抢劫之路，最终被判有期徒刑。教师作为学校教育的主体，肩负着传授知识、启迪智慧、塑造心灵的重任，其素质直接影响教育质量。改革开放以来，社会倡导尊师重教，但仍有少数教师仅满足于传授知识而忽视育人。在100名未成年犯罪者中，学习成绩较好的仅5人，中等21人，较差74人。例如，一名14岁的学生因不遵守课堂纪律顶撞数学老师，被转交班主任和校长处理，最终被责令停学。家长多次请求复课未果，导致孩子游荡街头，沾染吸烟、酗酒等恶习，最终走上犯罪道路。值得注意的是，该学生尚在完成九年义务教育阶段。最终，该学生将学校诉至法院，学校败诉。
（三）未成年人犯罪与社会责任的关系
近年来，未成年人犯罪的严峻形势并非偶然，社会环境因素的改变及其影响是其中最为关键的外部因素。我们发现，净化社会环境，即从外部消除或减少可能诱发未成年人犯罪的不良因素，是预防未成年人犯罪的重要举措，具体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 《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明确指出，必须对未成年人加强理想、道德、法制以及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教育。目的是使未成年人深刻理解违法犯罪行为对个人、家庭和社会造成的严重后果，以及相应的法律责任，从而培养他们遵守法律的自觉性。然而，据调查，实际在学校中开展法制教育的比例仅为40%，偶尔进行的占24%，很少开展的占28%，而完全未开展的占8%。
在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进行的调查中，发现他们在犯罪时大多不了解或未考虑其行为的后果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例如，一名因抢劫罪被判刑的少年，在收到法院起诉书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而这种罪行在满14周岁后即需承担刑事责任，其严重性不言而喻。但该少年之前并不清楚其行为的性质，仅认为抢钱被捕后归还即可。
另一案例中，一名16岁的农村少女，因家人反对其与男友交往，试图通过恶作剧来吓唬家人，便在饭中投毒，导致奶奶食用后不幸身亡。少女最终因投毒杀人罪被判处10年监禁。在被逮捕后，她含泪表示自己并未有意毒死奶奶。
在北京市未成年犯管教所中，超过半数的少年犯选修了法律课程，甚至有人在出狱时获得了成人高考的法律毕业证书。遗憾的是，这些知识往往是在他们入狱后才开始学习的。当前，我们的孩子虽已在物质生活上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但精神需求同样重要。不良的影视作品和网络内容对青少年的负面影响不容小觑。例如，色情文化的泛滥导致青少年受到严重污染，曾有16岁和17岁的少年因受网络色情内容影响，对同班15岁的女同学实施了强制猥亵。在一所学校调查时发现，高中一年级几乎三分之二的学生都有所谓的“男女朋友”，甚至有女孩在男孩家中过夜。这些现象表明，青少年过早涉足成人的性行为，这与他们应有的中学生活相去甚远。教师们反映，网络中色情信息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容忽视。当询问这些学生从何处学到这些行为时，他们回答是“网上”。
北京市未成年罪犯管教所、未成年人保护法律专业委员会共同举办“12.4国家宪法日” 普法讲座
2. 色情、暴力音像制品污染问题没有得到根本遏制。
淫秽文化对社会的侵蚀，尤其对正处于青春期，对事物充满敏感和好奇心，同时缺乏足够辨别能力的未成年人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毒害——这被认为是导致未成年人性犯罪的一个直接因素。在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进行的调查中，有56%的人曾观看过含有色情内容的书刊和音像制品，其中44%的人经常观看这类内容并受到其影响。此外，有66%的未成年犯罪者曾进入不适宜未成年人的场所，其中34%的人经常出入此类场所。
犯罪心理学的研究表明，青少年的性机能逐渐成熟，而由于目前普遍为独生子女，生理发育普遍提前了一到两年。然而，性道德观念的形成往往滞后于性机能的成熟。在淫秽文化的污染下，这一时期的青少年容易放纵地追求刺激，加之他们天生喜欢模仿、好奇心旺盛、易受暗示，外界的强烈刺激很容易激发他们的犯罪动机，导致他们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北京市曾关押了一名15岁的少年，他因与另外两名少年共同轮奸少女而被依法判处重刑。追本溯源，该少年从10岁起就开始接触含有色情内容的图书和音像制品，而其父母未能及时发现并进行有效的教育干预，导致该少年逐渐将观看色情音像制品视为嗜好，最终导致了犯罪行为的发生。
同样，暴力内容的音像制品对未成年人的影响也十分显著。20世纪80年代，未成年人犯罪多表现为一般盗窃、身体伤害等；而到了90年代末，未成年人犯罪开始转向结伙抢劫、重大盗窃、故意杀人等更为严重的犯罪类型，甚至出现了持刀杀人的严重犯罪行为，犯罪性质明显恶化。自1999年以来，抢劫罪已上升为未成年人犯罪的首要类型，犯罪行为表现出明显的主动攻击性和暴力倾向。在被调查的100名未成年犯罪者中，有71人犯有抢劫罪，他们承认曾经常观看含有色情和暴力内容的作品，如《古惑仔》系列等。
众所周知，2002年发生的“蓝极速”网吧纵火案中，一名13岁的少年与两名14岁的少年以及一名16岁的少女共同实施了纵火行为，导致25名大学生不幸罹难，另有12人受到烧伤，其中6人伤势严重，此事件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为严重的群死群伤案件之一。这些青少年长期沉溺于网吧，平日里行
为不端，因此，音像制品对青少年的影响备受关注。
本院近期审理了一起未成年人犯罪案件，发生于2006年4月29日。五名年龄在16岁至17岁之间的少年对一名15岁的少女实施了强制猥亵行为，他们所采用的手段均源自色情网站。众多家长和教师迫切呼吁，必须有人负责监管网络上的不良信息，并拯救那些受到这些信息侵害的青少年。尽管《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明确规定，除国家法定节假日外，营业性电子游戏厅不得允许未成年人进入，并应设置明显的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的标识，然而，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经营者仍采取各种手段吸引未成年人进入。在被调查的100名未成年犯罪者中，有66%的人经常出入营业性游戏厅，39%的人每天至少进入一次，28%的人每天至少玩两个小时的游戏机，每天游戏时间超过五小时的占7%。据调查，北京有70%的家庭拥有电脑，但其中一半的家长并不清楚孩子所玩的游戏内容。据相关资料所示，未成年人过度沉迷于网络游戏已成为日益凸显的社会问题。众多家长因孩子犯罪问题前来寻求帮助，这反映出网络环境对未成年人的潜在影响。网络游戏通常以“攻击、打斗、暴力、色情”为核心内容，未成年人长时间接触此类游戏（如飙车等刺激性游戏），容易导致其道德观念模糊，对游戏与现实的界限认识不清，甚至可能错误地认为通过伤害他人来实现目的是一种合理手段。一旦形成这种扭曲的价值观，他们可能会不计后果地模仿这些行为，不仅在网络空间，甚至在现实生活中也会发生类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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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这一问题，通过对100名未成年犯罪者的调查，我们深感忧虑。诸多不良因素仍在对未成年人产生负面影响，部分机构在保护未成年人方面的社会责任尚未得到充分履行，预防未成年人犯罪的社会共识尚未真正形成。为解决这些问题，必须进一步调动全社会的力量，细致、扎实、有效地推进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工作。这是我们提出的几项建议。
在本次建议中，我们强调了影视音像制品作为影响青少年成长的关键传播媒介的重要性。众多事实已证实，优质的影视作品是青少年获取知识、提升素养的重要途径。一部优秀的电影或影视作品能够对青少年产生长远的积极影响。长期以来，广大影视从业者致力于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物，创作出许多对儿童产生终身积极影响的影视作品，如《小兵张嘎》《闪闪的红星》《背起爸爸上学》等。我国有3.67亿在校未成年人，其中2.4亿多为青少年，他们成长过程中需要精神食粮，需要优秀的影视作品进行正面的宣传教育和引导。社会大众期望影视从业者能创作出更多此类作品，这不仅是影视从业者的责任，也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我们希望通过本次会议，能够推动影视创作，为青少年提供更多优质的精神食粮与优秀电影。
电影《背起爸爸上学》海报
电影和电视产品应实行分级管理，这一做法已被世界许多国家采纳。电影应根据内容明确划分适宜观看的年龄层次，并在片头显著标注“本片不适宜未成年人观看”。对于标有“不适宜未成年人观看”的影片，应禁止未成年人进入影院观看，并应制定专门法规，对违规单位依法进行处罚。电视节目也应根据内容确定适宜观看的年龄层次，以便未成年人的家长能够引导孩子有选择地观看电视节目，从而提高未成年人收视电视节目的质量。
美国电影分级制度（MPAA级别）
为了净化社会环境，应建立绿色网吧。《互联网上网服务场所管理条例》已明确规定未成年人不得进入营业性网吧，且中小学校周围200米内不得设置网吧。尽管该条例已实施多年，但非法网吧中仍有未成年人出入。因此，应为青少年的健康成长创造良好的环境。青少年进入不健康网站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缺乏吸引他们的优质网站。建议对游戏厅软件实行严格的分级管理制度，并启用更多绿色网站，以净化青少年的网络游戏环境。在教育资源软件开发方面，应下大力气，将精彩的少年影视节目引入网络。我们强烈建议将优秀的电影通过网络提供给青少年观看，因为许多优秀电影尚未被广大青少年所接触。我们希望在网络内容上吸引青少年。利用网络学习知识是一件积极的事情，学校应提供更多、更便利、更健康的网络环境，为青少年创建更多的绿色网吧。
国家中小学智慧教育平台“影视教育”单元
2005年6月，胡锦涛总书记在针对未成年人犯罪问题的批示中强调，必须对党和国家及民族未来的未成年人犯罪问题给予高度关注。他指出，应当明确相关责任，加强部门间的协作，采取综合治理措施，通过教育与法制相结合的方式，努力改善未成年人犯罪状况。胡锦涛总书记呼吁法院工作者与文艺工作者携手合作，致力于确保每个孩子都能享有美好的人生，不懈地为此目标努力奋斗。谢谢大家！
主持人：上述内容为我们提供了诸多宝贵经验。今晚，我们将在网络上分享一部长达30分钟的纪录片，供各位观看。至此，上午的会议圆满结束。